通訊里那聲“陳”像細針，準扎破了眾人繃的神經。

林昭的天樞長槍槍尖嗡鳴，源能紋路在槍騰起幽藍火焰——早把戰頭盔的熱像調到最高，此刻正盯着牆角那團扭曲的像素點。

蘇妄的指尖還搭在終端接口上，數據流突然在瞳孔里炸開，像兩簇被風捲起的電子煙花。

葉清歡的拳套已經扣，指節得咔嗒響，武館木牌在心口，隨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撞着鎖骨。

像素點開始重組。

維克多·索爾的投影從藍里浮出來，白西裝一塵不染，金眼鏡後的灰眼睛像浸在冰水裡的玻璃彈珠。

他甚至抬手整理了下袖扣，彷彿只是在自家客廳接見訪客：“比我預期的早了十七分鐘，陳。”

陳懷裡的終端還帶着妹妹照片的溫度。

他垂眸盯着投影在地面投下的虛晃影子，結了——二十年前那個雨夜，清道夫的皮靴碾過積水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但這次，他沒再躲進牆。

“您似乎很閑，議員先生。”陳抬頭時，眼底的溫和像被刀刮過，出底下淬了冰的鋒刃，“放着聖區的紅酒不喝，特意來灰區的破資料庫看我？”

維克多笑了，指尖輕點，全息屏在眾人之間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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