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原本在掌心凝聚的太初拳勁，此刻卻如遇春雪般消融，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忽然想起師父臨終前說“真正的拳道，該是承天地而不是逆天地”，原來這天地，竟藏在這樣的虛空中。

蘇妄的指尖早已經開始在空氣中快速點擊，能捕捉到的規則碎片比任何時候都多：“陳，這些粒子的排列方式……和你吞噬印記的頻率完全同步！”的聲音帶着瘋批特有的，發梢甚至因為能量過載泛起細碎的電弧，“你簡直了規則的翻譯！”

陳沒有回應。

他的視線完全被觀星台中央的繭吸引——那團繭正以呼吸般的節奏收膨脹，每一次脈都在他意識里喚起父親的面容。

他結滾兩下，手繭的瞬間，皮下的藍突然如決堤的河，順着指尖湧繭。

“歡迎回家，小。”

當陳正平的聲音從繭中傳出時，陳的膝蓋猛地一。

這聲“小”和記憶里重疊得嚴合——十七歲那年他發高熱，父親守在床頭，也是用這樣帶着倦意的溫和嗓音，一遍又一遍喚他喝葯。

繭緩緩綻開，陳正平的虛擬影像不再明，甚至能看見白大褂袖口沾着的咖啡漬——那是母親總念叨的“實驗室老病”。

他的目掃過陳眼下的青黑，掃過他指節未消的舊傷，最後停在他頸間的吊墜盒上：“你妹妹……陳霜，最近總把你煮的番茄面拍給我們看。”

“你們……能看見？”陳的聲音抖。

他突然想起上個月陳霜生日，自己在灰區工坊熬夜趕工，妹妹發來的視頻里，舉着着歪歪扭扭蠟燭的泡麵，笑着說“哥你看，我把番茄煮化了，像不像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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