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背影比平時更加單薄，右手無意識地挲着茶杯邊緣，瓷片與指節相的輕響，極像某種未說出口的焦慮。

“昭昭。”他放輕了腳步，但還是驚得肩膀一。

林昭轉時，他看到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紅，像是被什麼燙到卻又強行抑下去的緒。

“你不該來。”的聲音帶着命令式的冷，但指尖卻悄悄勾住了他的袖口，“凱恩今早調走了我手下最銳的三組隊員，現在星環衛能派給你的……都是剛出訓練營的新兵。”結了，目掃過他腰間的源能裝置，“還有，他給你的神防護裝置……”

“X - 7型干擾。”陳替說完，指腹輕輕覆上發的手背，“我拆開看過了。”林昭瞳孔驟然收，正要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他能覺到掌心的薄繭蹭過自己的虎口——那是常年握源能槍留下的印記，“別擔心，我帶了備用的偽裝裝置。”

窗外突然響起刺耳的警笛，是星環塔的警報。

林昭猛地回手，抓起桌上的戰手套往腕上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揮部急召，說有新的源能波異常。”轉時，軍大下擺掃過陳的手背，留下一片涼意，“你……你要小心。”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混着警報聲鑽進他耳里。

陳着匆匆離去的背影，間泛起一鈍痛。

直到門“咔嗒”一聲鎖上，他才出兜里的通訊，按下早已背的號碼——那是鐵鋒私人頻道。

“集合點改在灰區南巷廢棄倉庫。”他對着靜音的通訊低語，“半小時，我要看到你的人。”

任務小隊的集合點籠罩在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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