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的皮鞋尖剛踏上聖區與灰區界的合金閘機，腕間的銀手環便發出蜂鳴。

他結了，目掃過安檢儀上跳的紅。

聖區守衛的激眼在防護面罩後，像兩把淬毒的刀：“臨時顧問？”金屬手套扣住他的手腕，將手環拽到掃描區。

陳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悶響——系統偽裝的權限文件此刻正燒穿他的皮，在識海深翻湧滾燙的黑霧。

“通過。”守衛突然鬆開手，全息屏上“源能議會特批”的燙金印章刺痛他的眼。

陳垂眸藏起眼底的暗芒，腕間的熱度順着管爬進心臟——那是系統在提醒他，偽裝消耗的吞噬能量已達今日上限。

他了袋裡父母的筆記，紙頁邊緣的焦痕隔着布料硌得他生疼：“小霜的靈魂碎片……”

“陳顧問？”

冷冽的聲從後劈來。

陳轉，看見穿星環衛制服的人站在五步外。

肩章上的銀麥穗在穹頂燈下泛着冷，腰間掛着半明的源能武裝——天樞，傳聞中能劈開空間的聖區重此刻正掌大的菱形晶，在腰側微微震。

林昭的目像在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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