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學着以前那樣，沒大沒小和康熙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嬉笑怒罵，可他做不到了。

他已經變了一個真正的太監，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為男人最寶貴的東西被剝奪的屈辱和絕，至今還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他不確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康熙對他下的手，畢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對他做出這種事，除了皇帝，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再加上今晚，康熙所展現出的種種雷霆手段，那種殺伐果斷、以及運籌帷幄的帝王心，都讓他到一陣陣的陌生和恐懼。

因為這些事康熙全都瞞着他，本沒有把他當真正的兄弟。

今天他本來是想找機會溜出去，通知自己的師傅陳近南，告訴他們皇宮裡有埋伏，可卻被康熙強行拉到了這裡，名為觀戰，但給他的覺實為監視。

他看着師傅和天地會的兄弟們陷重圍，浴戰，卻什麼也做不了，送不出任何報，那種無力和愧疚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勉強出一個笑容，聲音乾道：“小……小玄子，我……我最近子不方便，行不便，怕是……怕是沒法去放鬆了…”

他說“行不便”的時候，下意識扭了扭傷不方便的地方，那裡傳來的作痛，讓他不自覺帶上痛苦面。

康熙看着韋小寶那蒼白的臉和勉強的笑容，心中閃過一愧疚，但表面上卻彷彿毫沒有察覺到韋小寶的異樣，反而表現得像一個極講義氣的好朋友。

他出手拍着韋小寶的肩膀，語氣真誠中帶着一揶揄：“小寶，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將那個膽大包天的兇手找出來千刀萬剮！朕給你的這個差，可是去接手鰲拜的家產，你確定你真的不去？”

他是知道韋小寶最喜歡的就是錢，就不信這小子不去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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