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康熙沒按他的劇本走，而是直接攤牌詢問自己份！

這位年天子的察力以及這份心智，哪裡像一個年？

秦祥林心中驚嘆，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但臉上卻不聲，反而隨意輕笑一聲，像是沒聽懂般：“皇上何出此言？草民就是韓飛羽，一介江湖草莽而已。”

秦祥林想再試探一下，但康熙卻像是看出了些什麼。

只見康熙緩緩走至龍椅之前坐了下去，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

“呵…”康熙發出了一聲輕笑，剛剛見這個韓飛羽對自己的賞賜不心就覺得不對勁，一個為了榮華富貴而投靠大清的漢人，不是為了高厚祿，那還能為了什麼？！

“在你眼中，朕難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黃口小兒？”康熙的聲音不大，但卻帶着一諷笑的意味，“剛剛朕在封賞你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你。”

“小桂子得了金銀，可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卓不凡和裘千仞得了職，雖然極力掩飾，但他們眼中的激，還是藏不住。”

“唯獨你韓飛羽，”康熙的目如炬，直秦祥林，“朕封你為前侍衛，是多人夢寐以求的榮耀！可你的眼神里，沒有一一毫的喜悅，甚至…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平靜得，就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說到這裡，康熙的微微前傾，目變得更加深邃：“一個為了榮華富貴，冒着生命危險來投靠朕的江湖高手，不應該像你這麼平靜……”

“朕想來想去，這種人，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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