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比來時更快。

玄風急着回去復命，一路上幾乎馬不停蹄。風妄跟在他後，心中卻翻湧着複雜的緒——既有完任務後的如釋重負，又有對雨晴的深深挂念。

那次在靜心庵的短暫相見，雨晴虛弱卻堅定的眼神，一直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回去，趕在國師採取下一步行之前，把救出來。

但“鎖魂丹”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只要這顆丹藥還在，他就無法真正自由。

“你在想什麼？”玄風忽然開口問道。這幾天的相，這個沉默寡言的國師府高手，似乎對風妄的態度有所化——至不再像最初那樣充滿敵意。

“想雨晴。”風妄也不瞞，“國師答應我，完任務就讓我見。”

玄風看了他一眼，難得地多說了一句：“雨晴姑娘在靜心庵很安全。國師雖然……手段激烈，但對還算禮遇。”

“禮遇？”風妄冷笑，“把起來，也算禮遇？”

“至比落到九千歲手裡強。”玄風淡淡道，“九千歲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如果雨晴姑娘落在他手裡，恐怕連一天都活不過。”

這話倒是真的。風妄想起影衛的那些手段，心頭一寒。

“玄風道長，”他忽然問道，“你在國師府多久了？”

“二十三年。”玄風答道，“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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