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人沒給顧寒舟多問的機會，說完那句“跟我走”就轉往林子深走去。

顧寒舟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孩子和奄奄一息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跟上灰人。他現在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遇到流寇都沒法自保，跟着這個明顯手不凡的灰人，至安全些。

兩人一前一後在林子里穿行。灰人對地形似乎很，左拐右繞，避開那些難走的荊棘叢和陡坡。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灰人終於在一蔽的山坳里停下。

山坳里有座簡陋的木屋，看着比孫老三那個窩棚還破，但至能遮風擋雨。

灰人推開門，示意顧寒舟進去。

屋裡點着一盞油燈，線昏暗。藉著燈，顧寒舟看到屋裡有張木板床，床上躺着個人——正是守夜老頭！

老頭閉着眼，臉蒼白，口纏着厚厚的布帶，布帶上滲着跡，顯然傷得不輕。但至還活着。

“前輩！”顧寒舟急忙上前。

守夜老頭聽到靜，緩緩睜開眼，看到顧寒舟，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欣：“顧小子……你還活着……好，好……”

“前輩，您怎麼樣？傷得重嗎？”顧寒舟蹲在床邊問道。

“死不了……”守夜老頭聲音虛弱，“領域崩塌的反噬……加上之前扛‘鑰匙’那一下……需要些時日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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