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老頭話音剛落，灰霧深便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嚓”聲。

像是什麼東西踩斷了枯枝。

老鬼頭猛地轉頭，眼中閃過一厲：“有靜！”

顧寒舟下意識地擋在昏迷的風妄和萎靡的趙虎前，手按上腰間短劍——那是他離開潼山時帶的唯一武。

駝背老頭緩緩站起，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看似尋常的枯木拐杖，杖頭卻有土黃的微流轉。他側耳傾聽，渾濁的眼珠在火映照下變得銳利起來。

“不止一個。”老頭低聲音，“三點鐘方向，三十步外，四個……不，五個。氣息很怪，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

顧寒舟心頭一。在這詭異的“門扉投影領域”里，出現什麼都不奇怪。他想起了之前在山谷混戰中看到的那些被“幽”之力污染的士兵——作僵，眼珠泛紅，悍不畏死。

“是那些‘傀儡’？”老鬼頭也從地上彈起來，手裡已經多出兩把短刃，刀刃在火下泛着幽藍的，顯然塗了劇毒。

“不像。”駝背老頭搖頭，“傀儡氣息更‘濁’。這幾個……更‘空’，像是被幹了魂的空殼，但又有東西在裡面撐着活。”

正說著，霧中的影漸漸清晰。

那是五個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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