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如同驚雷般在眾人心中炸響！推翻舊王朝？這比單純的抗瑤，目標要宏大、也要危險無數倍！

趙虎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林墨則是目閃爍，似乎在快速思考着這番話背後的含義和真實。

風妄盯着灰隼：“就憑我們？還有你？”

“當然不止。”灰隼搖了搖頭，“我們，只是這盤大棋上，幾顆稍微重要些的棋子。潼山，有我們的‘將’。”

潼山！又是潼山！

“潼山義軍，是你們的人？”風妄追問。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灰隼的回答依舊帶着玄機，“那裡匯聚了各方力量，況複雜。但至，那裡有真正的抗瑤之心，也有容納你們和‘源石’的量。比留在黑水集被雷豹那種蠢貨吞掉，或者被其他豺狼分食，要好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幫你們，一是惜才，二是不想‘源石’落無能之輩手中。此關係重大，遠非你們現在所能想象。帶着它，你們就是黑夜裡的明燈，會吸引所有飛蛾撲火。只有到了潼山，才能暫時保證它的安全，也保證你們的安全。”

他的話，句句在理，直指風妄他們目前面臨的核心困境。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風妄沒有被他說，冷靜地問道。

灰隼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問，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掌大小的木牌，拋給風妄。木牌質地普通，上面只刻着一個簡單的圖案：一座山，山上着一把劍。

“這是信。到了潼山，找到姓‘劉’的主事之人，出示此，他自會安置你們。”灰隼說道，“至於信不信，由你們自己決定。路，我已經指給你們了。是繼續南下潼山，還是另尋他路，或者……回頭去找雷豹送死，選擇權在你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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