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勝利，撕開的似乎不是通往安全的道路，而是更深、更黑暗的迷霧。

“俘虜還能撐多久？”凌天問。

“維生設備全開的話，最多四十八小時。”葉清雪說，“他的傷勢太重了，而且腦部植自毀時產生了不可逆的神經損傷。就算救活，也很可能永久植狀態。”

“儘力維持。我需要他的‘’告訴我們的，可能比他‘知道’的更多。”

凌天轉走向醫療區出口，在門前停頓了一下。

“清雪。”

“嗯？”

“你也去休息。接下來還有仗，我需要你的頭腦保持清醒。”

葉清雪怔了怔，然後輕輕點頭：“我知道了。理完這批數據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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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時分，沉沒都市中央廣場。

這裡曾是舊時代城市的標誌區域，如今只剩下一圈斷裂的羅馬柱和中央一個巨大的、已經乾涸的噴泉基座。三十七棺槨整齊地排列在基座平台上，每一都用暗灰的合金製，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用激刻印的名字和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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