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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守護者_第36章 中華紅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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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的燈斜斜切進來,落在編鐘的青銅紋路上,映出細碎的斑,像誰把星星碾碎了撒在上面。凌雲把一張畫著大鼓的草圖往地上一鋪,紙頁邊緣卷着邊,鉛筆勾勒的鼓面紅得像團燒得正旺的炭火,連線條里都熱氣:“我想加個中華鼓。”

邢菲的手指剛到編鐘的梨木槌,冰涼的木質還沒焐熱,聞言猛地抬頭,軍帽的帽檐都驚得歪向一邊:“中華鼓?就是那種直徑快兩米的大鼓?立在那兒跟座小土山似的,敲一下能震得房梁掉灰的那種?”

“對。”凌雲用鉛筆在鼓面上重重畫了個圈,筆尖把紙得發,“編鐘負責沉韻,像老井裡的水,深不見底;大鼓就來破局,像開山的錘,一錘下去就得見亮。三班總玩的,上次換咱們的譜子,這次又想借定音鼓咱們一頭,咱們就用最的鼓聲砸開他們那層霾,讓整個海天大學都聽見——咱們二班沒垮,還能吼!”

話剛落音,陳雪突然拍手,手裡的拉歌牌沒抓穩,“啪”地砸在地上,牌上的金被震得簌簌掉,像撒了把碎金子:“鼓必須用中國紅!紅得發紫、紫得發黑的那種!紅綢帶纏鼓邊,纏三層,打十八個結,鼓面上再個燙金的‘和’字,跟編鐘的銘文對上!這哪是敲鼓,是把咱們骨子裡那點被憋屈住的敲出來,把前段時間攢的喪氣全震灰!”

“就這麼干!”邢菲抓起草圖就往材室跑,軍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響,像提前敲起了鼓點,“我知道音樂學院倉庫後頭有個廢棄樂間,去年校慶舞龍隊用過的大鼓就堆在那兒,矇著塊藍布,說不定還能用!”

四人趕到廢棄樂間時,夕正往琴房樓的瓦檐上沉,把窗戶染了琥珀。樂間的門銹得厲害,邢菲拽了三次才拉開,“吱呀”一聲像老黃牛在氣。屋裡堆着半人高的破舊樂:斷了弦的二胡琴筒里積着灰,掉漆的手風琴風箱癟着,還有個缺了角的銅鑼,邊緣的銅綠像爬滿了青苔。最裡面的角落果然立着個龐然大,藍布罩得嚴嚴實實,廓像座矮墩墩的山,布上落的灰能畫出個完整的五角星。

“就是它!”邢菲衝過去掀開布,灰塵“騰”地揚起來,嗆得直咳嗽。布下面的中華鼓比想象中更氣派,直徑足有兩米,鼓的紅漆雖剝落了大半,出底下的樟木原,卻沉澱的厚重,像位卸甲多年的老將。鼓面矇著層灰,卻能看出當年的實,邊緣的銅釘銹了青綠,像嵌在鼓的翡翠,釘帽上還留着當年纏綢帶的勒痕。

“這鼓……好像裂了道。”陳雪繞到鼓後面,指尖到道細微的裂痕,從鼓中段一直延到鼓面邊緣,像道沒癒合的傷疤,“鼓皮也鬆了,敲起來怕是跟拍枕頭似的,發悶。”

趙曉冉蹲下,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鼓面上的灰,出底下暗紅的水牛皮,皮質雖有些干,卻韌勁:“能修。我爺爺以前是做鼓的,他說老鼓的魂在鼓腔里,只要腔沒塌,就跟人斷了骨頭能接好一樣,能回魂。”

凌雲着鼓的裂痕,指尖傳來樟木特有的紋路,忽然運起一神力,像給老樹的須澆了點新泉。他能“看”到鼓腔部的結構,果然是上好的樟木,紋理細,只是年久失修,鼓皮的張力鬆了,鼓腔里積着的氣讓木頭髮了點霉。“我來補鼓面,”他轉頭對趙曉冉說,“你懂漆料,補漆的事給你,要紅得能滲進木頭裡的那種紅。”

陳雪和邢菲立刻找來了布和水桶,先給大鼓“洗澡”。布蘸着溫水過鼓,紅漆剝落的地方出深淺不一的木紋,像老人臉上的皺紋,藏着數不清的敲打聲。到鼓面中央時,邢菲的手突然頓住——鼓皮上竟有個模糊的印記,是麻麻的淺坑,像被人用指節敲出來的,大小不一,卻排列得極有規律,像片小星群。“這是……以前敲出來的?”

“是老鼓手的印記。”趙曉冉湊過來看,眼裡閃着,“真正的鼓手不用蠻力,是用巧勁震鼓心,時間長了就會留下這樣的坑,是鼓認主的記號,就跟咱們手上的繭子似的,是。”

彿調

退彿

調

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