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練第二式‘穿雲’！”凌雲見時機差不多了，突然提聲喊道，“左拳護心，右拳直出，想象拳頭能穿烏雲，把帶到最暗的地方去！”

他形一，左拳收回在口，右拳如離弦之箭般猛地送出，拳鋒劃破空氣，發出“咻”的輕響。下，他周彷彿籠罩着一層淡淡的暈，那正義靈氣陡然變得濃郁起來，訓練場的空氣都像是被過濾過，帶着清冽的味道。

警員們跟着比劃，起初作還是磕磕絆絆，但隨着凌雲一遍遍示範，越來越多的人找到了覺。小吳出拳時，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追捕小時，因為跑得慢了半拍讓對方溜走，此刻拳鋒帶起的風裡，竟藏着“這次絕不能失手”的狠勁；老周的拳頭越來越沉，心裡那個家暴案的嫌疑人臉越來越清晰，他暗下決心——回頭就去申請再審，哪怕得罪人，也不能讓那混蛋逍遙法外；李哥更是越打越神，腦子裡突然閃過監控錄像里被忽略的一個細節——那個盜竊案的嫌疑人，左手手腕上有塊月牙形的疤痕！

“停！”一個小時後，凌雲喊停時，場地上已經是一片重的息聲。警員們個個汗流浹背，作訓服能擰出水來，卻沒人抱怨一句。小吳扶着膝蓋氣，臉上卻帶着笑——他發現自己剛才出拳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至三；老周走到場邊擰開礦泉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抹時發現自己盯着瓶口的眼神，比看卷宗時還專註；李哥掏出手機就給隊里打電話，聲音都帶着：“快！查上個月盜竊案的所有嫌疑人資料，重點看左手有月牙疤的！”

王局長站在辦公樓的窗邊，手裡的茶杯早就涼了。他看着訓練場上那些直的脊樑，聽着遠傳來的整齊口號，突然想起三年前剛上任時，看到隊伍里那“混日子”的風氣，自己急得滿燎泡。而現在，這些漢子眼裡的，比當年他剛穿警服時還要亮。

“王局，這是這個月的案件偵破率報表。”辦公室主任敲門進來，遞過一份文件，臉上帶着難以置信的驚喜，“您看，比上個月提高了三！尤其是幾個積案，今天一早突然有了突破口！”

王局長接過報表，指尖劃過那些鮮紅的對勾，突然笑出聲。他抬頭看向訓練場，正好落在凌雲上，把那小子的影子拉得很長，和那些警員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片紮在大地上的森林。

訓練結束後，警員們三三兩兩地往辦公樓走，沒人再像以前那樣勾肩搭背說閑話，不人還在邊走邊比劃着剛才的招式。小吳追上前面的李哥：“李哥，下午我跟你去查那個月牙疤的線索吧？”李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開竅了！”老周則直接去了檔案室，翻出那個家暴案的卷宗，在申請再審的報告上，落下了自己重重的簽名。

凌雲坐在場邊的台階上，邢菲遞過來一瓶冰鎮礦泉水。他擰開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流過嚨，卻不住心裡的暖意。陳雪和趙曉冉也走了過來，手裡拿着記錄案的筆記本。

“你看，”陳雪指着本子上的記錄，眼裡閃着，“是今天上午，就有三個積案有了新線索，這靈氣也太神了！”

趙曉冉晃了晃手機：“我剛在工作群里看了，小吳主申請值今晚的夜班，說要把之前欠的考勤補回來呢！”

凌雲看向邢菲，正着那些走進辦公樓的背影，角帶着溫的笑。穿過的發梢，在臉上投下細碎的斑，像撒了把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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