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像揣了只撲騰的小鳥。他當時就是覺得手排查太費勁，想着用算法篩一遍能省點事，沒想到還能被上頭注意到。他了口袋，指尖到個邦邦的東西——是念念送的糖，糖紙被揣得有點皺，卻還能到小熊圖案的廓。

“還有啊，”李姐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了堆，像盛着的小，“昨天張姐夫去給技科送新桌椅，你猜他聽見啥了？”

凌雲搖搖頭，耳朵悄悄紅了。

“原來的技科長，正在跟人打電話呢，說局裡要增設‘技總監’崗位，正琢磨着推薦誰呢。”李姐賣了個關子，看着凌雲張的樣子，才慢悠悠地說，“人家提了你的名字，說你‘對數據敏，能把戶籍信息和刑偵需求結合起來，是塊好料’。”

凌雲愣住了，張了張沒說出話。技總監？那可是能直接對接市局技的崗位，以前想都不敢想。

“當然了，這事兒還沒定。”李姐見他這模樣，趕補了句，“最後得局黨委開會拍板，還要公示。但你得心裡有數，機會來了，就得攥了。”拿起搪瓷缸，又呷了口茶，“咱們這新牌子掛上容易，要真把‘技戶籍室’的名頭立住，還得靠你們年輕人往前沖。”

正說著，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清脆的皮鞋跟敲着地面，一步一步越來越近。不是同事們常穿的運鞋，倒像是……

“凌技員。”

門口探進個腦袋，穿着一筆的警服，肩章上的一杠三星在晨里閃得晃眼。是邢菲，今天沒穿常服外套，只穿了件藏藍的短袖警服，領口的風紀扣系得嚴嚴實實，出點白皙的脖頸。手裡拿着個黑的U盤，掛繩上的銀警徽隨着的作輕輕晃。

站在門口笑，剛好落在肩上的警號上，把“0”這串數字照得清清楚楚。“新系統調試好了？”往屋裡走了兩步，目掃過新辦公桌，又落在屏幕上跳的數據流上，“幫我導下上周的失蹤人口數據，要和戶籍信息比對的那種。”

“馬上！”凌雲回過神，趕坐到電腦前。新系統的界面比以前流暢多了，藍的作欄簡潔明了，他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嗒嗒”的聲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調出數據模板時，他忽然想起邢菲上次說“比對時總重複信息”，順手在代碼里加了串自標記的指令，不過半分鐘，屏幕上就跳出個綠的“完”提示。

“這樣是不是省點事？”他抬頭問，正好對上邢菲湊過來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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