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繼續扮演你那可笑的‘忠誠戰士’，用沉默保護那些早已將你視為可消耗‘資產’的人。”

“然後，作為一顆失去作用的棄子，在這裡慢慢腐爛，或者，在某次‘意外’中永遠消失。你的母親，會收到一份偽造的死於境外不明衝突的通知，或者，乾脆什麼都收不到。”

“第二......”003的暗紅眼眸直視着他，“抓住眼前的機會。告訴我們一些真正有價值、值得換的東西。”

“不是那些無關痛的邊角料，而是能讓我們找到更上面的人，或者阻止他們下一次行的關鍵信息。”

“用報，換取你自己，和你母親，一條相對乾淨的活路。”

微微歪了歪頭，“哦，對了。以我對LFG的了解，他們的應急預案里，絕對有理像你這樣落敵手的‘重要資產’的標準作程序。”

“你猜，那會是傾盡全力的營救方案......還是簡潔高效的‘清理’方案？你知道那些‘清理’流程的，對吧？畢竟，你一定也參與過一部分。”

“不......別說了......”，他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汗水已經浸了他的鬢角，順着臉頰落。

他死死地盯着003，又看向神平靜的白狐，最後目落回那些攤在桌上的文件上。

絕、恐懼、被拋棄的憤怒、對生存的......種種緒在他眼中劇烈翻騰。

他堅固的心理防線，已然千瘡百孔。

白狐知道，火候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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