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目鏡右上角驟然彈出大面積紅警報框。前方三公里。橋頭堡位置。集熱源信號呈扇形鋪開。

李寒右手鬆開油門，拇指切換目鏡至遠程掃描模式。

四十個獨立熱源。其中八個積信號遠超人的正常廓，系統標註為“裝甲車輛——九七式中型坦克×4，九四式裝甲車×4”。

比預判快了十五分鐘。

李寒沒有猶豫。車向右傾斜，前切路側的橡膠林帶。引擎關閉。K-1依靠慣行二十米後穩穩停在一棵大的天樹部。

他下車。

五指扣住樹榦上的裂隙，腳尖踩着氣生的凸起。十二秒後，李寒蹲在三十米高的樹冠頂端。

目鏡切換至X視疊加熱像。

橋頭堡的布局在他眼中完全袒。

兩輛九七式中型坦克堵在橋面兩端，57毫米炮口直指公路來向。橋面本被拒馬和混凝土反坦克錐堵得水泄不通。兩側各一九二式重機槍，界叉覆蓋整條路面，形標準的死亡叉火力。

橋後方的土丘上，兩門九四式37毫米速炮。炮拆了一半，彈藥箱已經打開——這群人是剛到不久，架炮的作慌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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