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力球裹挾着呼嘯的風聲，在林嘯天眼中不斷放大。

他能清晰到那碾的力量——開元境巔峰的靈力，如同奔涌的江河，而他目前的修為，不過是河中的一塊頑石，本不堪一擊。

但他沒有退。

左手死死攥着林凡小時候用過的那柄木劍——那是林凡五歲時，他親手削的，劍刃上還留着孩稚的刻痕。

右手的鐵劍拄在地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靈力在瘋狂運轉，卻連劍都難以完全點亮。

“凡兒……爹不能讓你回來看到家沒了……”林嘯天喃喃自語，眼前閃過林凡第一次在後山練劍的模樣。

那時的林凡還不知道自己是“無底質”，握着木劍揮得滿頭大汗，卻笑得比還亮：“爹，我以後要為青城最強的修士，保護你，保護林家！”

如今，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靈力球距離他只有三尺時，林嘯天猛地抬起鐵劍，用盡最後一靈力劈出一道白劍影——這是《裂山劍》的最後一式“斷岳”，他練了三十年，今天第一次劈得如此無力。

“砰！”

白劍影撞上青靈力球，如同水滴匯大海，連一漣漪都沒激起就消散了。

靈力球勢如破竹地撞上林嘯天的口，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骨碎裂的“咔嚓”聲，像是有無數把小錘在敲碎他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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