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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當社畜_第249章 老漢的閑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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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險,得自己冒。有些路,得自己走。

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眼茶棚。老漢還站在棚口,正往這邊。見他回頭,擺擺手。

馬伯庸也擺擺手,轉過,再不回頭。

山路越來越陡,林子越來越。鳥聲四面傳來,有的清脆,有的嘶啞。風穿過樹梢,嘩嘩響。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踩實了才邁下一步。耳朵豎著,聽靜——有沒有異常的腳步聲?有沒有人聲?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到個山坳。坳里有條小溪,水清,能看見底下圓溜溜的石頭。

他蹲下,先捧水洗了把臉。水涼,激得神一振。又解下水囊灌滿。想了想,把腳上布條解下來——布條已經被膿了,黏糊糊的。

進溪水裡。水冰涼,傷口一陣刺痛,可過後舒坦。泡了會兒,重新上藥,裹上乾淨布條。

做完這些,坐在溪邊石頭上,從包袱出饅頭啃。

饅頭已經了,得就着水才能咽下。他小口小口吃着,眼睛四下里看。

這山坳僻靜,除了水聲、鳥聲,沒別的靜。是個歇腳的好地方。

正吃着,忽然聽見遠傳來人聲。

穿

穿

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