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歸零者’？”首席科學家喃喃道。

幕完全閉合，戰場景象消失，重新變那片變幻的帷幕。

但方舟並沒有安全。因為在他們離戰場影響範圍前，一強大的牽引力突然抓住了船！

“檢測到異常重力場！我們被拉向帷幕！”

“引擎全功率反向推進！”

引擎轟鳴，但牽引力越來越強。更糟的是，帷幕表面開始出現漩渦，漩渦中心正是方舟被拉向的方向。

“準備棄船！所有人員前往逃生艙——”林守心的話沒說完。

蘇九兒突然大喊：“等等！那不是攻擊！那是……求救？”

“什麼？”

“那個漩渦……它的‘秩序頻率’……在模仿我們的引擎信號！它在嘗試……通？”

蘇九兒衝到通訊台前，雙手按在面板上，全力釋放秩序烙印的共鳴頻率。這次不是攻擊的，而是開放的、探索的：“我們是誰，我們來自哪裡，我們的目的。”

漩渦的旋轉速度突然變化，開始以一種複雜的、脈式的節奏回應。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基於數學和秩序的“信息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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