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我要走了。”

胚矮棚里，林嘉栩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黑葯，遞到半靠在床上的程姨手裡。

經過這段時間的中藥調理，程姨的臉不再灰敗，紅潤有氣了許多。

程姨愣了一下，驟然意識到眼前的孩與非親非故，一個多月以來，習慣了對方的，已經把看做自己的孩子，聽見要離開，心底一陣失落。

“外頭那個，是你家人嗎？”

在屋裡聽見了，外頭來了一位客人，說自己忙完了手頭的事，該解決的都解決，現在能接小棠回家了。

林嘉栩指尖輕快地敲了敲椅扶手，揚起燦爛微笑，連眉梢都染了喜悅，“我姐姐。”

程姨有一瞬間的失神，和小棠朝夕相一個多月，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開懷的笑過，笑得像個孩子……本來就是孩子。

十來歲的年紀，每日幫照顧店鋪，應付各種難纏的客人，懂得失傳許久的藥方，勤快懂事且毫無怨言……

一直以來都忽視了小棠的年紀。

如今孩子笑得這樣純真，程姨替高興，玩笑問，“不會再把你弄丟了吧？”

“上次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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