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析仰頭，看客台上的人清一地揮臂齊喊，“殺！殺！殺！”

刀疤臉的話也回在耳邊：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能活。

寧析凝視鐵籠里的人，和姜冬道說，“你躲好，我來解決。”

姜冬道後退到角落。

寧析攥匕首，一步步靠近人，腦海里忍不住想，源和前三批的克隆面對這個人，做的什麼選擇。

殺了，似乎不難。

但第二批克隆寧心死在了這裡。

擂台上還有別的危機？寧析不敢放鬆警惕。

人將後背撞的模糊，相對短一點的無力地耷垂下來，人滿意地從鐵籠里調轉方向，朝寧析呲牙，的牙齒很尖銳，牙裡還有沒吞乾淨的。

朝寧析衝過來，不穿鞋的大腳跺在地上，地面一下下震。

寧析形一閃，從腋下閃掠到後背，揮刀刺背部。

寧析防着背後突然再冒出兩隻胳膊，背後的人似乎在剛才的撞擊下傷嚴重，刀沒腹部，細小的雙臂稍微抬了抬，無力再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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