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蕭銳派一千兵，由程默統領，在多瑪城千米之外的山谷中待命……餘下人馬分散在多瑪城四周，布下警戒防線，任何人不得擅自出，絕不能讓城中守軍有機會向外界傳遞消息！”

頓了頓，李沐凡又道：“另外，凌晨寅時，我會帶着你們襲多瑪城門。屆時，城門若燃起火，便是進攻的信號，程默那一千人馬必須立刻殺到，不得有半分延誤！”

“中郎將，不可啊！”話音剛落，邊幾名老爹派來的李家村府兵立刻勸阻，“您是全軍的主帥，怎能親自去襲城門？太危險了！”

“是啊中郎將，不如讓屬下代您前往！”薛仁貴也急忙說道。

李沐凡擺了擺手：“不必多言。咱們全披甲，且城門守軍不多，只要程默的人馬能及時趕到，便不會有太大風險。執行命令吧！”

見李沐凡態度堅決，眾人雖仍有擔憂，卻也只能領命。待傳令兵離去後，李沐凡留下幾人留在山頂警戒，自己則找了一背風的凹地，和士兵們一起搭起雪窩子休息——這是北方草原上常用的寒法子，將積雪實壘窩狀，裡面鋪上乾草，雖簡陋卻能擋住不寒風。

夜漸深，寒風呼嘯着掠過山頂，雪窩子外的積雪越積越厚。柱子和小豆子是李沐凡的親兵，兩人自始至終守在他邊，流值夜，不敢有毫懈怠。他們深知，敢死軍團雖名號響亮，但這幫人都是死囚，都是亡命之徒。雖眼下聽從號令，卻難保不會有二心，尤其怕遠離大唐的地界，這幫傢伙很可能會在背後捅刀子。

不知過了多久，遠的天空漸漸泛起一抹青黑，寅時已至。小豆子輕輕掀開雪窩子的帘子，低聲喚道：“爺，到寅時了。”

李沐凡應聲了有些麻木的臉頰，起走出雪窩子。刺骨的寒風瞬間裹住了他，他抬頭向天空，只見夜尚未完全褪去，青黑的天幕下，整個世界一片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沒有野的嘶吼，也沒有飛鳥的啼鳴——這般寒冷的冬夜，又逢凌晨時分，連最耐寒的生靈都躲在巢里不願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彎刀，刀在微弱的天下泛着冷冽的寒。抬手拍了拍邊士兵的肩膀，李沐凡沉聲道：“都打起神來，準備行！”

一百名士兵立刻起，整理好鎧甲和兵，跟着李沐凡悄悄向山下行去。寒風中，只有他們雜的腳步踩着積雪的咯吱聲，在寂靜的凌晨里，格外清晰。

臨近多瑪城時，李沐凡示意眾人把白斗篷穿戴好，然後又檢查了一遍上的各種武裝備，這才分了三組人，貓着腰向著多瑪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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