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打算怎麼幫？”霓蝶詢問。

肅沉默片刻：“我自有我的方法。”

“可是我不需要你們幫忙，既然遲早都是要嫁人的，路泉並無不可。”

的話輕描淡寫，彷彿事關自己一生的事無足輕重。

但是對面的兩人齊齊變了臉。

“霓蝶。”息一字一句道，“你瘋了不？”

他實在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子不羈嚮往自由，又格外善良果敢，盛京城中的名聲再差，在他們看來都只是世人偏見。

但是如今所說的，即使是了解如他們，都覺得格外大逆不道了。

可究其本，只是對自己那副不在意的樣子，看得人格外惱火。

“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肅沉聲道，“誰都可以？”

霓蝶睫輕，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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