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是真心悔過，願意改過自新，並且有利用價值的。”

朗傑土司最後總結道，聲音苦：“這樣一來，或許還能保住命，保住家族，保住大部分基業。

雖然以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為所為，但總比像索南次仁那樣首異、一切空要強的多了！”

這番話，說出了三人心中最真實、也最無奈的打算。

讓他們放棄作威作福的特權，如同剜心割般痛苦。

但與失去一切、包括生命的恐懼相比，兩害相權，他們只能選擇輕的那一個。

多吉頭人臉變幻，拳頭又鬆開，最終頹然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從此頭上多了兩座大山，這日子……”

桑珠領主也沉默地點了點頭，手中的念珠捻得更快了，低聲念了句模糊的佛號，不知是在祈求保佑，還是在掩飾心的屈辱與不安。

“那麼，事不宜遲。”

朗傑土司決斷道：“我們各自回去，立刻挑選最機靈、最會說話的心腹，備上能拿出的最好禮，金銀、寶石、珍貴的藥材、上等的皮，還有挑選一些貌的奴。

總之，要顯示出最大的誠意！明天一早，就讓他們出發，務必儘快趕到聖寺，表達我們足夠的忠心！”

計議已定，三人再無多言，只是相對無言，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不甘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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