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次仁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哀嚎，再也顧不上什麼土司的尊嚴，胖的軀猛地向前撲倒，以頭搶地，磕得砰砰作響，涕淚俱下地哭喊饒命。

“國師！活佛！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出所有財產土地！我願意世代為奴！只求饒我一命！饒我兒子一命啊！他也是年無知，是被我慣壞了啊！”

那強更是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只會發出嗬嗬的泣和含糊不清的求饒聲，再次了一大片，腥臊之氣瀰漫開來，再也沒有當初的囂張跋扈。

然而，蕭峰的眼神沒有毫波。

這種臨死前的哀鳴與悔恨，他見過太多了。

若悔恨有用，世間又何來這許多不公與慘劇？

他們的罪行，並非一時糊塗，而是長久以來對權力和暴力的濫用，對他人生命的極端漠視。

今日若不施以最嚴厲的懲戒，何以告那些被他們父子害死的無辜亡魂？何以震懾其他還在觀、甚至蠢蠢的土司頭人？

鳩智站在一旁，看着曾經也算一方梟雄的索南次仁如此不堪的模樣，聽着那撕心裂肺的求饒，心中亦是五味雜陳，慈悲之念再次涌。

但他更清楚，此刻絕非心之時。主公的決定是正確的、必要的。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寒的空氣，下心中最後一不忍，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他朝着旁肅立的將領，重重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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