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位掌門姓甚名誰，是老是，是男是，祖母卻語焉不詳，只叮囑莫要多問，言語間竟似有些忌憚。

能將桀驁如祖母那般人也治得服服帖帖，令其由衷敬畏的，會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氣度沉凝如山，眼神卻偶爾掠過一看不懂的戲謔意味的男子嗎？

這念頭一旦生出，便再也遏制不住。

深吸一口氣，下腔殘餘的氣微瀾，夜風拂過庭院溫熱的池水，帶來暖意，也讓略微清醒。

對方既然沒有立下殺手，甚至巧妙控制反震之力未傷分毫，至目前看來並無惡意。

“你……”

李清清了清嗓子，聲音在靜謐的庭院里顯得格外清脆，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到底是誰？你……你難道是我祖母之前說過的那個人嗎？”

蕭峰眉梢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李秋水果然跟這孫提過自己，這倒不意外。

以李秋水那子，臉上那麼大變化瞞不過邊親近之人，總要有個解釋。

只是不知說了多，又是以何種口吻提及。

他心中轉過幾個念頭，面上卻依舊平靜，甚至順着李清的話，生出了一考較和玩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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