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無殤盯着江書禾，終於明白了那麼囂張的原因。

“你早就知道如何解開換命咒是不是？”

解不開心中疑問，他怎麼都無法安心。

江書禾聞言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不，是你帶來之後，我才知道的，誰讓你想強行給我們換命呢？”

“不得不說，我還得謝謝你，是你給我提供了靈，否則還真讓你得逞了……”

江書禾故意這樣說道，清晰的盯着玄無殤的表逐漸皸裂，莫名覺得很解氣。

讓玄無殤最痛苦的，莫過於這樣了吧？

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希……

“呵呵呵……”

江書禾還在笑着，玄無殤的眼神卻變得無比危險。

心底的最後一點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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