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的樣子，簡直欠揍極了。

墨千城看着江書禾，好似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小徒弟一般。

說實話，他的弟子裡面，江書禾是那個最聽話，最懂事的孩子。

或許是家世複雜的原因，對自己這個師尊十分尊重，將他當親爹一樣孝順。

曾幾何時，他對江書禾也是非常滿意的。

但隨着林晚岑的出現，江書禾的一切，就顯得普通了。

明明在那之前，這個弟子十分耀眼…

墨千城現在也不想糾結那麼多了，早在江書禾主叛離他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師徒分了。

“江書禾，我真後悔當初收下你！”

這是他的心裡話。

江書禾自然知道。

涼薄一笑，“當然了，在你眼裡，弟子只是賺取榮耀的一部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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