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說的是。”張嫣懿安娘娘，卻還是忍不住提醒，“只是出宮查賬，終究是開國二百年來未有之制。。。。”

“那就從朕這裡開始！”乾聖皇帝突然提高聲調，驚得在一旁記錄的趙睿軍手一劃，把紙都差點給劃破了。

乾聖皇帝旋即又放語氣，像哄孩子似的笑道：“橫豎那些人要罵，不如讓他們罵些新鮮的比如說“牝司晨”什麼的，總比整天念叨“祖宗法”有意思多了。”

這番話說得張嫣險些失笑，忙用手掩住角。忽然意識到，或許正是這份近乎天真的莽撞，才讓這位年輕天子能輕易撞破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陳規舊矩，就像他剪斷的不只是大臣們的頭髮，更是某種無形的枷鎖。

乾聖皇帝接着道：“我草草看了一下，這裡面有些子都近四五十歲了，到時候等新的和宮招進來之後，就勞煩皇嫂統計一下，願意出宮的發放錢財出宮，不願意的就留在皇宮養老，也就是退休，這是以前就有的規矩，後來都廢除了，我現在把它恢復過來。”

在張嫣懿安娘娘旁邊站立伺候的鐘君眼含熱淚，強忍着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也是和張嫣皇後當年從五千人的選秀中留下來的，兩個人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命運，如今聽到乾聖皇帝還說到養老、退休（放歸？），這讓是萬分，乾聖皇帝真的是很恤們這些在最底層的可憐人了!

趙睿軍看了一眼鍾君，眼裡也是一樣的淚閃現。

乾聖皇帝和張嫣皇後並沒有發現鍾君和趙睿軍的異狀，乾聖皇帝繼續道：“除了這些，還要把皇宮的部門都要調整一下，有的完全是可以合併的，有的則是可以取消，當然了，並不是現在馬上執行，這事得慢慢來的。”

張嫣懿安娘娘點頭同意。明代宮廷事務通常由司禮監與系統管理，皇帝很直接過問部門合併，張嫣懿安娘娘提醒乾聖皇上道：“皇弟，這事恐怕還是得先和司禮監掌印太監商議。”

乾聖皇帝不以為然，“王承恩已經是司禮監掌印兼任秉筆太監了，他不就是朕的臣，還需得他同意什麼？我說同意他也就同意了！再說了，他外出替朕辦事去了，趙睿軍暫時代替他服侍朕，那麼。。。。朕問你，趙睿軍！”

趙睿軍一聽，連忙起磕頭道：“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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