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舉沒有做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明白兒子的擔憂。

秦是非經此一役已經了過街老鼠，對孫家再無用。

他是死是活孫家毫不關心。

關鍵是“天上人間”明着是秦是非在管理，但暗地裡的大頭卻是孫家拿的。

就算賬目做得再乾淨，孫家也不可能完全開干係。

一旦有什麼東西被秦昊拿到，然後順藤瓜找到孫府，那麻煩可就大了。

“還有那秦昊，此子不除，以後我孫家絕不會安生……”孫有亮話說一半，意識到還有管家在場，便住了：“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知道秦是非死活才行！”

孫文舉沒有表態，但心裡已經默認了兒子的想法。

以前秦昊只是小打小鬧，沒有及孫家的核心利益。

可這畫舫每年能為孫家提供數十萬兩銀子的收益，說核心產業也不為過。

如此一塊巨大的被拿走，這口氣豈能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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