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災民營，隔離區邊緣的臨時醫帳。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和石灰水的刺鼻氣息。

吳起守在營帳門口，目警惕地着四周。

營帳，胡郎中把幾隻瓷碗攤開。

裡面盛着不同的末和殘渣，還有幾片從病患上剪下的布片。

秦昊一便服，站在帳簾影，目沉靜地看着。

後唐清平低聲稟報道：“大約四天前，也就是王老四發病前兩日傍晚，營外來了一個自稱‘積善堂’掌柜的中年人，帶着兩個夥計，說是看流民可憐，免費發放‘驅瘴辟疫’的藥和‘救急乾糧’。許多人都去領了。王老四也領了一份……”

唐清平遞上一張糙的炭筆畫像，雖不細，但特徵鮮明。

“據那同鄉漢子描述，那‘掌柜’麵皮白凈，下有顆黑痣……其形容樣貌，與秦是非麾下那個專管‘雜務’、名錢祿的管事，吻合度極高。”

秦昊接過畫像，目在上面停留片刻，又看向胡郎中。

胡郎中會意，指着瓷碗里的東西說道：“大人，這便是從王老四找到的殘留‘藥’和‘乾糧’碎屑。經老夫初步查驗，這‘藥’以草木灰、觀音土為主，混雜了量研磨極細的豆、乃至……許砒霜！”

“砒霜？”秦昊眼神一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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