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齊猛咬牙：“還不是自己沒掂量清楚斤兩？真以為頂個帽就能在淇縣橫着走？”

“是啊，”方卓嘆口氣：“強龍難地頭蛇。秦是非在這兒經營多年了，子扎得深。秦昊名聲再響，想在這兒打開局面，難，現在名聲更是沒了，若是我是秦是非定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秦昊再想翻怕是更難了……”

葉清崖打斷兩人：“他不，不關我們什麼事！現在最要的，是堂里上下上萬張怎麼辦！糧價一天一個樣，家底快掏空了也看不丁點希！還是想想怎麼活命才是正經！”

“幫主說得對。”方卓神凝重：“指秦昊平糧價是沒戲了。我也怕，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現在靠縣衙那點清湯寡水和咱們最後的老本，兄弟們也只是吊著口氣，不死罷了。再拖下去……”

葉清崖看向齊猛：“派去外頭買糧的弟兄，出發了嗎？”

齊猛臉一僵，撓頭道：“本來那天就要走，正好上縣衙放糧，想着價錢興許能落點，就……耽擱了。誰知道……”

“堂里還剩多銀子？”葉清崖沒追究，直接問道。

“這兩天搶了點糧，就剩……一千兩出頭了，”齊猛臉黑得像鍋底：“這是最後一點棺材本了。”

方卓補充：“幫主，如今牧野、新鄉那邊的糧船，都直接往淇縣跑。就算我們現在派人去買，那邊見有利可圖，也絕不會便宜賣給我們，肯定拉來這兒賣高價。”

葉清崖的秀眉擰了死結：“就是說，哪怕外地糧價不高，糧商也寧願運來淇縣宰羊，不會賣給我們？”

“正是。”齊猛聲音發沉：“這一千兩，本來也買不了多，現在更是……”

葉清崖了脹痛的太，決斷道：“既然這樣，只能等縣衙下次放糧，拚死搶一點。傳話下去，讓各家各戶勒腰帶，吃的着幹活的男人先來。老弱婦孺……都去粥棚排隊吧。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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