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鹼地的失利，他認，那是技不如人，輸給了秦昊的算計。

可這糧食的悶虧，這巨大的、愚蠢的虧損，完完全全是他秦是非……自己親手造的！

這比被秦昊擊敗，更讓他到一種噬心蝕骨的恥辱和憤怒！

就在這時，最後兩名掌管糧食的掌柜也腳步沉重地走了進來，面比屋的檀香灰燼還要黯淡幾分。

不等他們開口，秦是非閉的雙眼倏然睜開，布，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糧價……現在如何了？”

兩名掌柜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頭滾，艱難地開口：“回二爺……長風糧鋪率先掛牌歇業，其他糧商見勢不妙，也紛紛關門謝客，這才……勉強止住了跌勢。眼下……眼下市面雖無易，但暗盤風聲……粟米……已跌至一百五十文一石，小麥……一百六十文，大米……二百二十文……”

“嘶——”

儘管早有預料，廳眾人還是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尤其是大米，幾乎腰斬！

這價格，已非“慘淡”二字可以形容！

那掌柜看着秦是非鐵青的臉，着頭皮補充道：“這……這價格，已是淇縣糧市……近十年來未有之低谷……”

“荒謬！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江書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旁的茶几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災民將至，糧價不漲反跌，跌至十年穀底！若非那秦昊從中作梗，豈會如此？！定是他！與那長風糧鋪沆瀣一氣，狼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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