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人流如織，喧囂聲卻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秦昊端坐馬上，眉頭微蹙，目沉靜地着前方，任由坐騎自由前行卻並不催促，顯然還沉浸在深沉的思緒之中。

梁輔升落後半個馬，看了秦昊幾眼言又止。

目在後不遠不近跟着的幾名衙差上掃過，最終將邊的話咽了回去。

一路無話，直至回到縣衙。

下馬之後自有衙差將馬牽走，秦昊徑直走向書房，梁輔升則隨其後。

“坐。”

進來之後秦昊指了指窗邊的圈椅示意梁輔升坐下。

他自己也在書案後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按着眉心和太。

梁輔升在秦昊落座之後這才在椅子上坐了半個屁，微側面向秦昊。

書房靜了片刻之後，秦昊這才輕嘆一聲緩緩開口：“沒想到小瞧了秦是非……其氣魄格局，遠超我先前所料，看來此人能有今日地位絕非偶然。”

梁輔升深以為然，點頭道：“初次鋒，便肯將淇縣一半收益拱手相讓，更願傾其漕幫十萬幫眾之力為大人所用。這份決斷與……襟氣度，確非常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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