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見狀，也放下了筷子，目沉靜地看向方錦雲。

“怎麼了？”

他語氣平和，卻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方錦雲輕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捻着帕一角：“原不想拿這些瑣事擾了大人雅興……既蒙大人垂詢，奴家不敢瞞。”

示意小翠為秦昊續上熱茶，這才娓娓道來：“不瞞大人，奴家在這金水湖原有幾條漁船，平日里捕撈些魚蟹，供給自家酒樓和城中幾家相的鋪子，倒也勉強維持。只是……”

眸中閃過一痛與無奈：“前些日子，漁船遭人打砸，船工被驅趕恐嚇，湖上營生徹底斷了。沒了這新鮮水產的招牌，店裡的生意便一落千丈，了大人方才所見的景。”

秦昊恍然：“原來如此。難怪偌大酒樓門可羅雀。”

“奴家此來淇縣，正是為了此事。” 方錦雲頓了頓，眉宇間的愁雲更濃：“只是……對方此次是鐵了心要獨佔整個金水湖，寸步不讓。奴家多方奔走，幾番涉，都……”

搖了搖頭，未盡之言里滿是無力。

秦昊劍眉微蹙：“又是漕幫？”

方錦雲微訝：“大人已知曉他們？”隨即恍然：“是了，大人如今是新區節度使、淇縣代縣令，自然要與此地勢力打道。”

秦昊點頭，沉聲問道：“他們行事如此跋扈，難道連令尊方大人的面子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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