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一個年紀稍長、材矮小、形容猥瑣的青年劉農了額角的冷汗，聲音帶着惶恐：“賀、賀……這可是一百五十萬兩啊！是不是……太多了點？”

若秦昊在此，必會驚掉下——這兩人，一個是早該下獄的劉農，另一個，則是不該出現在永安的金陵知府賀平之的公子賀羽！

賀羽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鄙夷：“你懂個屁！只要能幫我爹度過眼前這關，保住他頭上的烏紗帽，別說一百五十萬兩，就是二百萬兩，也他娘的值！”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彷彿在澆滅心頭的燥火。

劉農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賀高見！只是……便宜了秦昊那小子！這麼多銀子，最後可都進了他的口袋！”

賀羽聞言，反而出一詭異的笑容，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你懂什麼？他拿走又如何？說起來，本爺還得好好‘謝’他才是！”

“謝他？”劉農一臉茫然。

“沒錯！”賀羽眼中閃過一，“若非他搞出這場拍賣，我們哪來這麼名正言順又面的機會，向那位邢大人遞上‘投名狀’？”

劉農更困了：“賀不是說，您與邢大人的公子邢遠喬相嗎？我們直接去找他疏通，豈不省事？”

“愚蠢！”賀羽斥道，“直接送錢？送多才算夠？送得出去嗎？送出去人家敢收嗎？風險多大！遠不如現在這樣，我們花天價‘競拍’邢大人捐出的‘心之’，再‘歸原主’，這誠意，這面，這由頭，天無！邢大人能不高興？能記不住我賀家的‘心意’？”

他越說越得意，彷彿已看到父親復原職的場景。

劉農這才恍然大悟，臉上堆起諂的笑容：“高！賀實在是高！秦昊那小子，怕是還在笑話咱們當了冤大頭，殊不知他這是搬起石頭，替咱們賀家鋪了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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