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飯時，秦昊看着楊婷芳和如意致歉道：“昨天讓你們累了。”

“你我是夫妻，還客氣什麼？”楊婷芳一邊幫他盛飯一邊皺眉問道：“你在武寧時，也是這樣做事的？”

秦昊知道問的是主政時是否也是經常喝醉，如實道：“應酬嘛肯定不了，但是喝多的次數並不多。”

楊婷芳看着他，面上格外認真道：“就不能採用其他的方法？”

的眼睛非常漂亮，儘管面上易容了，遮擋住了臉上的神和彩，但依然無法掩蓋眼睛里的靈，盯着人看的時候，總有一種直擊人心的覺。

秦昊從未見這麼嚴肅過，偏頭拿起筷子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呀？再說，施政又不是打仗。”

楊婷芳撇：“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秦昊搖頭：“這種事說了你也不會懂，總之你記着：打仗我肯定不如你，但是施政你就要好好學着點了。”

楊婷芳冷哼一聲，斜了他一眼：“學什麼？學你那些花花腸子？”

秦昊愣神，沒想到楊婷芳竟也有小人的一面。

見這樣秦昊不放下筷子輕笑着多說了幾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迎來送往、宴請應酬這一套？”

楊婷芳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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