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有字如其人一說，今日聽到秦昊的評語，更是讓他深信不疑。

秦昊說的是字，但方澤民的心何嘗不是如此？

所以即便是他自己也覺得這副字總像是缺點什麼，可就是說不出來是哪裡欠缺。

而秦昊這句話可謂一語中的，給他一種醍醐灌頂的覺。

方澤民竟然起拍手稱讚：“妙！實在是妙！想不到我方澤民竟然在即將天命之年有所頓悟，真是天憐我也！”

看他那神只差掉眼淚了。

也不怪他如此激。

古人講究三省吾，對自己的修養是極為看重的。

秦昊忙起致歉道：“下不知這幅字是大人所寫，出言無狀，還請大人見諒！”

“哎——”方澤民擺手道：“你是實話實說何來無狀之說？更何況秦大人所言正中本下懷，本激都來不及，又豈會怪罪？”

他是這麼說，秦昊卻是再次致歉，一副誠懇和惶恐的表，任誰看了都會相信他是無心才說那些話的。

有了這個曲，方澤民有將秦昊引為知己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端着架子，直接問道：“發行國債的重要我就不多說了，不知該如何實施秦大人可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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