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嚴看着那雙架在茶几上的臟鞋，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厭惡，但臉上的笑容卻紋未。

“黑狗先生說笑了。無論斯文還是魯，只要能把生意做，就是好朋友。”

齊嚴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姿態優雅得像個貴族，“聽說，家裡最近收不錯？”

“那是！”黑狗得意地拍了拍大，“今年的‘貨’極好！本來是想跟那個阿卓談的，結果聽說……嘿，那小子折了？”

提到阿卓，黑狗的臉上出一幸災樂禍，“年輕人嘛，就是太狂。不僅把自己玩進去了，還差點把咱們這條線給斷了。齊老闆，您這識人的眼，這次可是走了眼啊。”

這赤的嘲諷，讓站在一旁的金羽軒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殺意。

但齊嚴卻笑了。

他笑得雲淡風輕，彷彿阿卓的死活對他來說，還不如剛才切掉的那條廢紙重要。

“斷舍離，是藝，也是生意。”

齊嚴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壞掉的筆，扔了就是。只要畫還在，畫家還在，換一支筆，也許能畫出更好的作品。您說呢，黑狗先生？”

黑狗一愣，被齊嚴這番話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夠狠！我就喜歡跟齊老闆這種狠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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