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

刺耳的剎車聲在空曠的江邊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痕迹，彷彿撕裂了寧靜的夜幕。

二手捷達的車猛地一震，慣讓車頭向下栽去，又迅速回彈，整個車廂回着胎與路面劇烈的焦糊味。

後車司機的謾罵聲和刺耳的喇叭聲如水般湧來，然而，這些喧囂在此刻的劉子航耳中，都變得異常遙遠和模糊。

他死死抓着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起青白，骨節突出，彷彿隨時會折斷。

掌心裡浸滿了冷汗，黏膩得讓他到一陣陣的噁心。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心跳如鼓，一下一下地撞擊着腔，震得他耳生疼。

剛才在法醫解剖室里聞到的福爾馬林和焦臭味，此刻彷彿又一次鑽進了他的鼻腔，讓他到一陣陣的眩暈，眼前甚至閃過那面目全非的焦，以及那枚被燒焦的金屬殘片。

徽章。

那枚在林婉口熠熠生輝、象徵著“展翅高飛”的徽章，此刻正與那塊從焦上剝離下來的、扭曲變形的黑金屬殘片，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重疊。

它們完地契合在一起，連那個翅膀末端微微上翹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像是從同一個模子里刻印出來的，帶着某種令人骨悚然的確。

林婉，他的朋友，他平日里儘力保護，讓遠離警局裡的腥和謀的孩，此刻卻可能一個他最不希捲的巨大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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