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鋪就在菜市場拐角，門口掛着拖把、掃帚，像個原始叢林的口。

老闆是個戴着老花鏡的大爺，正眯着眼聽收音機里的評書。

“皮搋子，十五。”大爺眼皮都沒抬。

“十五？”丁子欽得像只被踩了尾的貓，“搶錢啊大爺！網上才九塊九包郵！”

“那你上網買去。”大爺翻了個，繼續聽單田芳，“遠水解不了近，你家廁所堵着呢吧？多等一天，那味兒能把你腌味咯。”

丁子欽噎住。這大爺說話比林默還毒。

陳威了口袋裡僅剩的幾張皺紙幣，剛才買菜花得差不多了，現在全上下湊不出二十塊。

“大爺，便宜點。”陳威賠着笑臉，拿出了演“包租公”的演技，一臉苦大仇深，“我們是外地來打工的，剛租了房，還沒發工資。您看這皮搋子，橡膠都了，都不回彈了，十塊行不行？”

大爺睜開眼，掃了這四個人一眼。

一個渾名牌卻像個逃難的（丁子欽），一個看着像收高利貸的（陳威），一個綁得像剛出車禍（子岳），還有一個提着編織袋一臉冷漠像殺手（林默）。

“十二，買不買。”大爺不想跟這幫怪人多廢話。

“。”林默直接把十二塊錢拍在櫃檯上，抓起那把紅的皮搋子，塞進丁子欽懷裡，“你的武，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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