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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是演戲,怎麼都當真了_第160章 觀雲台上說興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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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閑聊般問道:“剛才聽小友談吐,對歷史似乎很有研究。我最近也在看一些清末民初的史料,頗有些慨。不知小友對那段烽火歲月,有何看法?”

林默心中一,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一個“同好”。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組織語言,又彷彿在追憶那段歲月。

觀雲台上的風,似乎也大了幾分。

“看法談不上,”林默緩緩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卻異常清晰,“只是一些。”

出手,指向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巒廓。

“那是一個英雄與懦夫共存,明與黑暗織的時代。有人引頸就戮,高呼‘我自橫刀向天笑’;也有人卑躬屈膝,認賊作父;有人為國家大義。漂洋而歸;也有人為了避禍,遠渡重洋至今未歸。”

“晚生曾讀到,彼時有一位江南醫者,本應懸壺濟世,杏林春暖,卻在國難當頭之際,毅然投筆從戎,奔赴前線。”

林默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能穿人心的力量。

“我時常在想,是什麼讓他放下了救人的銀針,轉而拿起了殺人的槍?我想,大約是因為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國之不存,醫將焉附?”

“一個人的醫再高明,救得了十人、百人,卻救不了這四萬萬同胞,救不了這沉淪的神州。所以他去了,去用自己的,去換一個能讓後人安心鑽研醫、懸壺濟世的太平盛世。”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收斂,他靜靜地聽着,那雙銳利的眼中,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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