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公務車在瓢潑大雨中疾馳，雨刷瘋狂地左右擺，像是在對這個混的世界做着徒勞的抗議。

車，氣氛安靜得詭異。

林默在後座的角落，覺自己的人生劇本，可能被某個喝醉了的實習編劇拿去當草稿紙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是《罪與罰》里罪犯江川的標誌白大褂，上面沾滿了泥漿和足以以假真的“漿”；手腕上，是那副在和子岳的扭打中卡死了的道手銬，冰冷地着皮；腳下，是一雙在泥水裡泡了半天的廉價皮鞋。

這造型，別說是被省公安廳的刑偵隊長“請”走，就算是當場被擊斃，估計路人都會覺得是罪有應得，甚至還要贊一句警方果斷。

他再抬眼，從後視鏡里，對上了王隊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對方正不聲地觀察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合作的演員，更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出土、尚未確定其價值與危險的文。

林默心中瘋狂吐槽：哥，別這麼看我，我就是個糊咖，我真沒在外面幹什麼兼職，你看我這浩然正氣，像不像假的？

他不知道，他這副在泥濘和“污”中，依舊顯得有些無辜和茫然的氣質，在王隊眼中，被自翻譯了另一種版本：【頂級的偽裝。在巨大的力下，依舊能維持表面的平靜，甚至流出迷的示弱信號，心理素質極強。】

“那個……王隊。”林默試探着開口，打破了沉默。

、副駕駛座上的王隊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銳利：“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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