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李浩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手裡的記錄本再次落。

張遠航叼在角的煙，忘了點燃，也忘了拿下來，就那麼僵在邊。

他盯着那個垃圾桶，足足愣了十秒鐘。

“……他媽的。”

這位老刑警，終於忍不住了一句口。

他猛地轉過頭，像看怪一樣看着林默，眼神里的震驚和匪夷所思，已經完全掩蓋不住了。

“你……你管這個‘揣角’？”

林默攤了攤手，一臉“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表：“能生巧嘛。”

張遠航沉默了。

他覺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唯主義世界觀，正在被一筷子和一支筆，衝擊得搖搖墜。

良久，他拿起對講機，用一種異常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麻木的語氣說道：“小王，到檔案室，把《市民特殊技能信息登記表》拿一份過來。”

“啥？”對講機那頭傳來疑的聲音，“隊長，你說啥表？我怎麼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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