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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趙國開拓史志_第184章 番外之幽州風云:慕容垂的叛與殤(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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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正經歷着同樣的雷霆加。

理智告訴他,如今大趙如日中天,趙胤雄才大略,謝艾智勇雙全,此時妄,無異於以卵擊石。

對符堅末路的親眼目睹,更是給他敲響了警鐘,與一個強大的帝國為敵,下場往往凄慘。

然而,那份被抑的抱負,那份對“異族”份所帶來的不公與猜忌的憤懣,以及脈中流淌的、源自鮮卑慕容氏的驕傲與征服,又如野火般在他中燃燒。

他慕容垂,一生未嘗敗績,難道就要在這繁華牢籠中,磨盡爪牙,垂翼斂鱗,了此殘生?!

“早圖大事……”他低聲重複著兒子的話,眼神複雜難明。有野心,有警惕,有無奈,更有一種深沉的、不甘人下的桀驁。

他緩緩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喧嘩。雷聲漸息,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點開始敲打窗欞。

“此事,關係我慕容氏全族命,不可不慎。”慕容垂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今日之言,爾等之耳;出此門,不得再議。各部約束子弟,謹言慎行,未有吾命,不得妄分毫!”

他站起,走到窗前,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景。這座象徵著華夏正統復興的帝都,在他眼中,卻彷彿一個巨大而華麗的囚籠。

“呂、楊安……”他念着這些崛起壯派的名字,眼中閃過一寒芒。他知道,朝廷正在用這些新人來制衡他們這些舊日梟雄。朝堂的格局,正在悄然改變。

慕容垂輕輕過冰冷的劍鞘,那作溫得像是在人的,卻又帶着一種藏極深的、擇人而噬的凶戾。

“且等風來。”他對着窗外的雨夜,無聲地說道。

便漿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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