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之眼，給我一個人類歷史之前的場景。” 夜羽輕聲對着終末之眼下達了指令。

“好的。” 自從這終末之眼經過人在迴路學習後，它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人化了，而且還呈現出化的特點。那聲音輕悅耳，再也不是那種冰冷生的電子聲了，聽起來倒是多了幾分親切。

隨着夜羽的指令下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除了夜羽、曹建以及他們面前的那張小桌子保持不之外，周圍的整個場景瞬間發生了改變。時間彷彿一下子回到了遙遠的過去，周圍出現的全部都是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奇特生，許多生都在進行着進食的作，有的正啃食着其他的，那場面看上去頗為原始和野蠻。

一開始，曹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場景變換，心裡還有點慌張，畢竟這種超乎想象的事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他也就漸漸習慣了眼前的這一切。他靜靜地看着周圍這些生所遵循的食鏈生存法則，眼中不流出了那麼一震驚之，顯然是被這原始而殘酷的自然規律給震撼到了。

隨後，場景又快速地變換起來。只見幾十個野人出現在眼前，他們手中握着木，呈包圍圈狀圍繞在一隻食的周圍。那隻食看上去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上有着不的傷口，應該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搏鬥才變這副模樣的。接着，這幾十個野人開始手分割那隻食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為了生存而拼搏的神。夜羽只是隨意地看着這一幕，而曹建在一旁則是表現出了有那麼一點點的震撼，他似乎從這場景中到了人類在原始時期為了生存而不得不採取的一些行為方式。

再接着，場景再次發生了變換。此時，這幾個野人已經能夠建立起自己的初步文明了，他們懂得了圈養的方法，會把圈養的儲存起來，留到冬天食匱乏的時候食用。而且在這個時候，人與人之間已經有了初步的談和基本的禮貌行為，不再像之前那般純粹的野蠻狀態了。然而，很快第一個矛盾就出現了。只見兩個人因為一塊而爭執了起來，甚至開始手打鬥起來，那場面看上去頗為激烈，和之前剛剛建立起的那一點點文明氛圍顯得有些格格不。

夜羽看着這一幕幕場景的變換，緩緩開口說道：“第一個場景是一個食，它只能吃不能吃素，所以它需要啃食周圍的東西，不然它就沒法活。第二個場景是幾十個野人要生存，不吃那個食就會死。第三個場景，那兩個人爭不爭那塊其實都不會死，但為什麼還要去爭那塊呢？” 他的話語在這變換的場景中輕輕回着，似乎是在引導曹建去思考一些關於人、生存以及公平的深層次問題。

“當生存問題沒有搞定之前，一切都是一場弱強食的演化，只有先解決了生存難題，才有其他發展的可能。而當生存問題不再是首要困擾之後，道德就逐漸為人們維繫彼此關係的一種方式。道德啊，它其實是自己約束自己不去作惡的一種在準則，可它並不能有效地約束別人呀，所以在這個時候，法律就應運而生了，它的出現就是為了去維護所謂的公平，我們需要儘可能地幫助涉及糾紛的雙方都能獲得相應的公平對待，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世界儘可能地維持下去，保持相對的和諧與穩定。” 夜羽緩緩說道，他的目中着對世事的察和對當下一些現象的深思。

“可這個世界不是一直在維持嗎？” 曹建眯着那雙老眼昏花的眼睛，滿臉疑地詢問道。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一直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着呀，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小波折，但總上不還是好好的嘛。

“勉強維持而已，你們這些所謂的審判人，憑藉著自己手中的那點權力，一點點地在做着一些微妙的改變，而這些改變往往是朝着不利於世界良發展的方向去的。長此以往，這個世界就很難再維持下去了，必然會一點點地偏離正軌，走向歪路。” 夜羽的語氣中帶着一無奈和些許憤懣，他深知這些看似微小的審判不公，累積起來對整個社會風氣和世界秩序的影響是不容小覷的。

“案例呢，你說出案例我就相信你。” 曹建依舊秉持着他那一貫的實證思維，非要看到的事例才肯相信夜羽所說的話。

“你的學生之一王浩在審判的時候開口問當事人，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去扶？就這麼一句話，你知道造了怎樣的後果嗎？” 夜羽直視着曹建，言辭犀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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