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的黎明來得早，天剛蒙蒙亮，漠安城的街道上就滿了人。祭天節的主會場設在城中心的廣場上，牧民們穿着節日的盛裝，手裡捧着哈達和祭品，臉上滿是期待——按照習俗，祭天節要先由部落長老主持祭祀儀式，再進行賽馬、摔跤等活，最後是通宵達旦的歌舞和宴飲。

然而，這份熱鬧下藏着繃的弦。東門的箭樓上，裴元慶正握着連弩，目盯着遠的草原；西門外的草叢裡，尉遲恭帶着拔野古部的騎好手，手指搭在弓弦上，連呼吸都放輕了；牧馬苑的柵欄後，十名玄甲軍士兵握着鈍，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四周；工匠作坊前，程咬金扛着宣花斧，來回踱步，裡念叨着：“阿史那烈你個孫子，敢來俺就劈了你！”

李世民和李元霸站在城樓上，着廣場上的人群。李世民手裡拿着令牌，隨時準備下令；李元霸則握着金錘，玄鐵鎧在晨下泛着冷——按照計劃，他們要等西門的襲開始，再引阿史那烈的主力進東門的埋伏圈。

“來了！”突然，西門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尉遲恭派來的斥候快馬奔來，翻下馬大喊：“二公子，將軍！薛延陀部的騎好手來了，約莫兩百人，正朝着西門衝來！”

李世民眼神一凜，將令牌扔給邊的將領：“傳令西門守軍，按計劃行事，假裝抵擋不住，退到城街道，引他們深！尉遲恭，讓埋伏的人準備，等他們過半再手！”

令牌傳遞的瞬間，西門外的草原上，兩百名穿着皮甲的騎好手已經沖了過來。他們手持牛角弓，朝着城門出集的箭矢，城樓上的玄甲軍士兵假裝慌，紛紛躲到箭樓後，城門也“吱呀”一聲關了一半，出一道隙。

“沖啊！”薛延陀部的首領揮舞着馬刀，帶着人朝着城門衝來。就在他們的馬蹄剛踏西門外的陷阱區時，尉遲恭突然大喊一聲：“放箭！”

草叢裡瞬間站起數百名騎好手，連弩“嗖嗖”地出，淬了麻藥的箭矢像雨點般落在薛延陀部的人上。中箭的人瞬間渾酸，從馬背上摔下來，剩下的人想轉逃跑，卻被玄甲軍的騎兵攔住，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西門的廝殺聲剛起，東門方向就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阿史那烈來了！他帶着三百多名秘宗幫員和突厥殘兵，騎着黑馬，手持鐵棘鞭和大刀，朝着東門衝來。為首的阿史那烈穿着黑皮甲，臉上帶着一道刀疤，雙手握拳，掌力拍在馬背上，戰馬吃痛，跑得更快了。

“將軍，敵人來了！”東門的守將大喊。李元霸站在城門上，看着越來越近的敵人，角揚起冷笑：“放他們進來！”

東門的城門緩緩打開，阿史那烈以為守軍都去支援西門了，毫不猶豫地帶着人沖了進來。剛衝過城門，腳下突然傳來“咔嚓”一聲——是裴元慶挖的陷阱！最前面的十幾個秘宗幫員掉進陷阱，被裡面的尖木刺穿，慘着倒在地上。

“不好，有埋伏！”阿史那烈大喊，想讓隊伍停下，可後面的人已經沖了進來，本停不住。就在這時，兩側屋頂上的士兵突然推下滾木和石頭，秘宗幫的人紛紛被砸中，隊伍瞬間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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