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急轉彎過後，已經睡著了的陳教授猛然驚醒。

他先是張的環視四周，下意識繃，想起自己現在破曉才放鬆下來。

輕輕吐出一口氣，他有些歉然的向金，“不小心睡著了，失禮了金主任。”

金回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聲說道：“沒關係，還有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或許是因為金的笑容太有染力，陳教授也不再那麼拘謹，他猶豫片刻，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金主任，不知道我們這群臭教書的，以後能做些什麼呢？”

“切勿自輕，你們對破曉很重要，可以說比我重要得多！”

金沉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中的大部分人評級都達到了A，按照規定，A級以上的人才我們通常是開會決定去向的。”

“也就是說現在沒法知道了？”陳教授明顯有些小失，也不知是在失什麼。

金整理了一下領，笑道：“也不全是，依據經驗，像你這種在某方面擁有專業知識的人，一般會被分到研究院或者學校。至於去哪、什麼崗位就需要我們評估後決定了。”

陳教授聞言點了點頭，心稍微安定了些。

做研究和教書這兩項工作，對他來說都是老本行，可以說是舒適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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