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年面如死灰，磕頭不止。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念在你尚存一良知，且此刻坦白代，態度尚可，本王或可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張啟年猛地抬頭，眼中發出求生的芒！

秦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接下來，你需全力配合本王，將你所知的世家罪證，尤其是那些秘的賬簿、往來信、關鍵人證，全部挖出來！並且，協助本王，順利收繳罰銀！你若真心悔過，戴罪立功，本王可奏明陛下，對你從輕發落，保你家人無恙。但若你再有異心，或奉違……”

秦昊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的殺意讓張啟年不寒而慄。

“下明白！下明白！”張啟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得聲音發，“謝王爺開恩！謝王爺開恩！下一定竭盡全力，戴罪立功！絕不敢有半點異心！”

“很好！”秦昊點點頭，“繼續寫！寫完之後，按上手印。明日，本王便要看到你的實際行！”

“是！是！”張啟年如同打了，重新伏案，更加賣力地書寫起來，彷彿那支筆就是他的救命符。

秦昊走回諸葛亮邊，低聲道：“先生覺得如何？”

諸葛亮輕搖羽扇，微笑道：“主公此舉，恩威並施，恰到好。張啟年此人，雖貪腐，但並非大大惡之徒，且對家人看得極重。主公許其生路，保其家人，他必會死心塌地效命。有此人在明配合，我等在暗行事，清查世家之事，將事半功倍。取其供詞，不如用其人為我所用。”

秦昊笑了笑：“正是此理。殺一個張啟年容易，但若能讓他變我們在世家心臟的一把刀，價值更大。”

果然，有了“從輕理”的希，張啟年的效率極高，很快便將一份詳細無比的供詞寫完，並按上了手印。他如同虛般癱倒在地，但眼神中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