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年抖着拿起卷宗，只掃了幾眼，便面如死灰！上面記錄的時間、地點、金額、經手人，一清二楚！甚至連他幾日前在醉仙樓與盧氏管家會時說的話，都記錄在案！這……這怎麼可能？！

“王爺！王爺饒命啊！”張啟年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下……下也是一時糊塗！是……是盧家他們我的啊！求王爺開恩！下願將功贖罪！下願拿出全部家產，賑濟災民！”

秦昊冷哼一聲：“你的家產？那本就是民脂民膏！現在知道將功贖罪了？晚了！”

他站起，走到張啟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如同寒冰：“本王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本王將你這些罪證公之於眾，送你上刑場，抄家滅族！”

張啟年嚇得幾乎暈厥。

“第二條，”秦昊語氣稍緩，卻帶着更深的寒意，“你配合本王，將功折罪！將你所知的，所有關於盧氏、崔氏等世家在的罪證、秘產業、人員名單，一五一十地代出來！並且，協助本王，順利收繳他們的罰銀！若是做得好，本王或可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張啟年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拚命磕頭：“下選第二條！下選第二條！下一定配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

秦昊對諸葛亮使了個眼。諸葛亮微微頷首，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放在張啟年面前，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張大人，那就請吧。從你第一次收盧氏賄賂開始寫起，越詳細越好。項將軍會在此‘陪’着你。”

項羽往前一步，那恐怖的殺氣讓張啟年差點癱。他哪裡敢有半點猶豫，連忙抓起筆，哆哆嗦嗦地開始寫了起來。

秦昊和諸葛亮則走到窗邊，看着窗外水上閃爍的燈火。

“主公此舉，敲山震虎，直擊要害。拿下張啟年，便等於控制了的方渠道，後續行將事半功倍。”諸葛亮輕聲道。

秦昊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才只是開始。等張啟年的供詞到手，下一個，就該到那些躲在幕後、自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的世家大佬了！本王倒要看看，他們的脖子，有沒有張啟年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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